- Nov 04 Fri 2011 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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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碎碎念 2011-11-03
- Nov 03 Thu 2011 17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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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为你的父母亲骄傲
长期以来,父母都为我而骄傲。小的时候,我的成绩好、长得又漂亮,父母带我出去,总能收获一大片赞扬和羡慕。每当听到别人用惊奇的语气说:“啊,老吴,这就是你儿子。小家伙长得真不错。读书怎么样?什么,年年都是三好学生?不简单不简单。”这时,父亲就会得意地摸着我的脑袋,佝偻的腰板也骄傲地挺直了,母亲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也都舒展开来。
后来,上了大学,每个月打电话向父母要生活费都是理直气壮的,因为是我让他们一夜之间有了所谓的知名度。从我收到那张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,父亲和母亲不再是那个几千人大厂里默默无闻的一分子。提起他们的名字,听的人就会说,噢,知道,他们有个儿子在北京念大学。
后来,我进了一家外资公司工作。虽然只是普通的办事员,但是不时从我嘴里蹦出的MBA、GDP更让父母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别人家的孩子下岗的下岗、失业的失业,自己的儿子挣的却是美金。唉,我的父亲母亲,想不骄傲都难啊!
- Nov 03 Thu 2011 17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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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洁无比的木槿花
一到夏天,院子里的木槿就开花。母亲一见洁白的木槿花,就会眼含泪水,嘴唇哆嗦着说:“我那时好糊涂,好糊涂啊。”这里面有个故事。 我五岁那年,右腿忽然青肿了一块,痛得我成天哭喊。母亲见我熬不过,就背着我去廖医生家。廖医生是个老中医,退休后在家里开了个小诊所。他医术好,心也善。 廖医生看了我的腿,责怪我母亲:“再晚来两天,右腿就废了。这是骨髓炎,严重了,就得截肢!”母亲不敢出声,眼眶却红了。其实不能怪母亲,父亲去世后,母亲终日为一日三餐发愁.哪有闲钱给我治腿?母亲担心地问能否治好,得到廖医生的肯定回答后,脸色晴朗了许多,可片刻后,又一脸的阴云。 廖医生给我敷了草药,又交给母亲两帖中药,说两天后再来换药。母亲颤声问要付多少钱,廖医生说五块钱,母亲的脸红了,局促不安地说:“我,我只有两块多钱,能不能下回补上?”廖医生爽快地说:“行,不急,啥时有钱啥时给。” 母亲借不到钱,但我的腿不能不治。母亲只好揣着八个鸡蛋去廖医生家。那时鸡蛋很便宜,几分钱一个。廖医生不肯收,母亲鼻子一酸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廖医生的眼睛也湿了,安慰母亲:“好,我收下。钱的事,不要说起。”看了几次腿,母亲已欠廖医生二十八块钱了,这在当时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- Nov 03 Thu 2011 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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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碎碎念 2011-11-02
by
smiledepunefish7 (smiledefishpune7)
人是怕输的动物,当他们努力想超越别人时,那种毅力使你永远也想象不到的强大。
- Nov 02 Wed 2011 18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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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掉心中的那颗蛀牙
她恨全家人。
她在家中的地位很尴尬。姐姐比她漂亮。因为想要儿子,父母坚持要生,结果生下她,还是女儿。后来,又生了弟弟,弟弟显然是最得宠爱的。父母的理念就是,闺女是要嫁出去的,对这个家无关紧要,能养着就不错了!
姐姐不吭气。她却嚷:“凭什么?要不就别生我!”结果挨了打。
那时,她就发誓,她要报复所有人,她要让他们知道她的厉害。三个孩子中,她的学习是最好的,因为,没有别的地方突出,她就拼命地学习。小小的心,长满了恨,恨是一颗芽,日日夜夜地“茁壮”成长。
她沉默寡言,经常一个人抱着书,把自己关在屋里。即使看书,母亲也要嚷,不要费电了。于是,她去邻居的窗下,借着光,可以看到半夜。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儿,坚强到不会掉眼泪。全镇只有一个考上县里的高中的,那就是她。父母不想让她去读,读高中要住校,仅吃饭一个月就要花好几十块。她说:“我不吃学校的饭,我自己带饭,带几个馒头,可以吃一个星期。”
- Nov 02 Wed 2011 18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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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声音
就在这个时候你出现,命运在这一刻改变。
那是发生在一次煤矿透水事件中的故事。他被困在矿井下,四周一片漆黑,仿佛世界末日的来临。卧在一个几十米高的工作台上,两天两夜了,他的精神已经临近了崩溃的边缘。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。一个人孤零零地身处千米以下的矿井中,没有吃的,没有喝的,更没有一点声音,不说饿死,憋,也会把人憋死。
- Nov 02 Wed 2011 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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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碎碎念 2011-11-01
- Nov 01 Tue 2011 2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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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菜情结
咸菜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陌生。它曾伴着艰苦年代的人们成长。对它,除了有我童年的美好回忆,纯真童年、纯粹的一种人生年代以及母亲对逝去的美好青春的诉说,还有我心中的一份特别情意。是我告别童年,走过纯真,逐渐步入成熟接轨现实的社会人时的心绪。 孩子们离开父母到镇上就读。吃饭的时候,孩子们一班班的按秩序打饭。他们清晨便起床,洗漱之后进入教室晨读,早自习之后,经过四节课的学习,现在,进食他们的第一顿饭。他们一定饿坏了,那份等待连同我也一起带入进去。他们的胃一定饿极了,饿极了。天气暖和还好,若是在冬天,可冷极了,因为地处该县最寒冷的地方。低温里的饥饿定是难耐而又更寒冷的。但孩子们是有序的。 孩子们一般是两菜加一汤(就只是汤而已,带点油星和辣椒粉),他们的下饭菜可要数那每周从家中带到学校的咸菜了。看着孩子们平静而尽兴地将口缸里的饭菜送入口中,我的心有些不忍。他们可正在长身体啊。咸菜,也将会成为他们今后童年的回忆。他们一定会记得饭后的他们会感到渴水吧?那么他们是否会幽幽地觉得孩童时的咸菜在给他们快乐的时候,其实对身体便不太好呢?咸菜是他们的伙伴,在艰苦的条件下承担了可口的下饭菜,要是没有它,饭儿定不会这样下口吧,肚子也一定因进食太少而早早抗议吧。 如今,不见孩子们已两年有余了。也不知有改变没?
周末的炒肉片一定还在,而孩子们的咸菜伙伴可以退出休息。那么,咸菜的量儿递减了吗?
- Nov 01 Tue 2011 21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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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母亲下跪的小偷
公交车里的人并不多,人们都无聊地望着窗外的风景。他盯上了一个带着小孩儿的妇女。那个妇女看上去是从乡下来的,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抱着熟睡的孩子。那个女人的包挂在腰边,拉链微张着。
他轻易地就将一个用手帕裹着的小纸包掏了出来,他将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在口袋里,他的手指娴熟地将钱调到了自己的钱包里。他顺势站起身来到后门,他需要马上离开公交车。
忽然车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谁拿了我的钱,谁拿了我的钱?”
司机连忙刹住了车。一车人都将目光投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。那个女人扯着空荡荡的布包,无助地看着车里的人,眼泪忽然冒了出来,带着哭腔问:“谁拿了我的钱?谁拿了我袋子里的钱?”
司机问:“你的钱什么时候丢的?”
- Oct 29 Sat 2011 18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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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-The Hospital Window
《窗》
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,曾住过两位病人,他们的病情都很严重。这间病房十分窄小,仅能容下他们俩人。病房设有一扇门和一个窗户,门通向走廊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。其中一位病人经允许,可以分别在每天上午和下午起身坐上一个小时。这位病人的病床靠近窗口。而另一位病人则不得不日夜躺在床上。当然,两位病人都需要静养治疗。使他们感到痛苦的是,两人的病情不允许他们做任何事情借以消遣,只有静静的躺着。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两人经常谈天,一谈就是几个小时。他们谈起各自的家庭,各自的工作,各自在战争中做过什么,等等。
每天上午和下午,时间一到,靠近窗的病人就被扶起身来,开始一小时的仰坐。每当这时,他就开始为同伴描述起他所见到的窗外的一切。渐渐地,每天的这两个小时,几乎就成了他和同伴生活中的全部内容了。
- Oct 29 Sat 2011 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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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碎碎念 2011-10-28
by
smiledepunefish7 (smiledefishpune7)
从没承认过自己是好人,我只能说我是专门制造麻烦的小家伙。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,你又怎么受得了呢?